Thursday, October 12, 2006

我们吃死猪肉?!

《猪吃死人肉》 寒山

猪吃死人肉,人吃死猪肠。
猪吃死人肉,人吃死猪的肠子;

猪不嫌人臭,人反道猪香。
猪不嫌死人的肉臭就吃了,人们吃了这些猪的肉之后还觉得猪肉是香的。

猪死抛水内,人死掘土藏。
猪死了之后,人们將他们抛在水里泡,人死了之后挖个坑洞藏入土中;

彼此莫相啖,莲花生沸汤
如果彼此之间不要相互吃来吃去,莲花也能在沸腾的汤中生长出来。


注释:
1)“莲花生沸汤”是由佛经里“火中生莲”变化而来。《维摩诘经·佛道品》中说:“火中生莲花,是可谓稀有,在欲而行禅,稀有亦如是。”


很有趣的一首诗,是我上HC112《中国俗文学》负责为班上同学讲解的。乍看这首诗,觉得“猪吃死人肉,人吃死猪肠。猪不嫌人臭,人反道猪香。”有点让人反胃。不是吗?你想一想人和猪在这里的食物链(food chain)关系:

(肉很臭)—〉(吃了臭人肉)—〉(吃以臭人肉为食的猪)—〉(又吃臭人肉)……
但人却不知道他们吃的猪曾经以臭人肉为食……(恶心……)所以寒山最后劝道:“虽然要每个人都不吃猪肉很难,难如要莲花在沸腾的汤里长出,但要是个人能做到的话,是十分难能可贵的。”

寒山是一番苦心啊,但从小吃惯了肉,要人们改吃素还真难。

Wednesday, October 11, 2006

灰色的天空

最近天空灰蒙蒙的,我的心情也一直是灰色的。

前几天晚上和思冰在MSN聊起自己的郁闷,我推测说可能是近几个星期听了太多遍的二胡曲,因此心情一直好不起来。因为要观赏闵惠芬和萧白庸的演奏会的关系,从演奏会前的大概一个多星期起,我就不断地用MP3听他们的作品,一直到今天还会不由自主地在路途中播放。《长城随想曲》、《满江红》、甚至是Mr Lum演奏的《陕北抒怀》,我都会不断地重播,几乎已经成了一种惯性。

昨天又和思冰聊起这件事,她好像有重大发现似的跟我说:“听太多二胡曲真的会让人心情不好。”她大概近几天也听了一些,所以心情受到影响。

最近这种心情的低潮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。在我追根究底的过程中,我甚至还怀疑是荷尔蒙的关系,但原来是听了太多二胡曲,使沉重的心情一直没有办法平复过来,就连看了《宝贝计划》也没用。我在电影院里苦笑了两个小时后,走出去是又是一脸忧郁,连我自己也感到很不解。看来,我要换一换playlist,改听一些流行乐,不然这样下去,我看我也受不了自己。

Tuesday, October 03, 2006

一点感想

最近特别多愁善感。看到小说中的一行字、看到《四面八方》里有关立化的散文、听到《夜宴》的《越人歌》、看到闵惠芬和萧白镛的精彩演奏……都有眼眶微湿的感觉。是荷尔蒙搞的鬼吗?还是太久没有大哭一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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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雷雨》很精彩,但要是少了剧院后排的低级笑声、要是少了观众席间那句突兀的“Oh my god!”、要是少了A为B解释剧情的声音,就太完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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闵惠芬在音乐会上的表演还是那么振奋人心,台下的观众还是那么拥护她。对我而言,她的不懈与执著一直是一种启发,但这次也让我觉得:岁月太无情了,凡事都要趁年轻去做。我对“岁月不饶人”有了深一层的体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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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白镛太“名不符实”了。他在本地的名气远不如闵惠芬的响亮,但台上的表现却远远胜过我在CD里听到的,让我太意外了。这应该是近几年来我最喜欢的音乐会之一。他在台上稳如泰山、气定神闲,没有夸张的动作,几乎可用“埋头苦干”来形容,但指间流出的却有如行云流水。太可惜了,好多人因为不认识萧白镛而错过了他的音乐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