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点的终点
17/2/2007(星期六——大年除夕) 雨
*
早上10.40几分:隔着玻璃,我们看着棺材缓缓地移近焚化炉。最后,焚化炉的闸门打开了,露出了黑得不能见底的坑。棺材就这样被黑洞吞噬。这短短的几秒钟是最令人肝肠寸断的。我们只能隔着玻璃,痛哭失声,愿阿公一路走好。这几天因为丧事忙得不可开交的爸爸和小叔,也在这时难忍悲痛,眼泪决堤。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爸爸流泪。
*
下午2.10分:我们领出了骨灰。这么样的一个人,最后却只有一个塑料箱子那么多。我们按辈分拾起一块骨头,放入瓮中。我拿到的应该是手部的其中一个关节。第一次握着人骨,什么感觉也没有,只想哭。就在一个星期前,阿公还活生生地在我面前。
*
下午3时几分:阿公永远地定居在他的最后安息处。我们为他献上了最后的敬意。
*
人的躯体还真是一个臭皮囊,根本就不属于你,只是暂时借你一用罢了。
